时候……”
苏牧添油加醋的以李庆年的视角将长生秘境的事情说给了那位武者,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周围注意力被刚刚释放的气息吸引过来的众人听到。
故事讲完,周围人无不震惊于那个故事之中。
那位武者抱拳问到:“前辈实力当真高深莫测,唯有此等实力才能在银月阁众人的追杀之中全身而退,敢问前辈名号!”
苏牧轻轻叹口气,仰望夜空,仿佛带着无尽的忧愁,说道:“妻离子散家道中落,空余我这一身七重楼的实力,何以解忧啊……”
说罢,也不待众人接着说些什么,转身离去。
“原来是银月阁的人干的……”
……
镇江百草堂里,钱坤和魏腾蹲在角落,细数着过往的行人,神情呆滞。
地上散落着扑克牌,身边同样蹲着一群人,这些都是想趁着药材价格低炒期货的二道贩子和一群占着交易位子想靠这个发财的混子。
就在自己给那位大佬发了消息,半个小时又半个小时之后,一些惊悚的流言不断的传了进来。
有说银月阁就是出手那批药材的幕后黑手,只因前几天秘密掌握了一处秘境,在倾销秘境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