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虚的不行,这样下去是没法撑起理财社大旗的!”陆琪说道。
“那不正好……”苏牧嘟囔道。
陆琪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说道:“你可不能这样,现在我们理财社新生只有你一根独苗,这是属于你的责任,要勇敢的扛起来,你想想,到时候新生来的时候,都左一个‘学长’右一个‘学长’地叫,可你要是没加社团,到时候叫你就直接是‘那人’或‘喂’了。”
卧槽你说的好有道理。
苏牧第一次感觉到陆琪的语言天赋,要是去年招新的时候她有这口才,也不至于只招了他一个新生……
他不想再就这个话题聊下去了,话锋一转,问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我可是我们班的学委,肩负开教室门的重任,很忙的!”
陆琪走进教师休息室,从钥匙串中找出一把小的可怜的钥匙,打开了柜子门,然后又从里边的一大串钥匙里挑出了一把,打开了隔壁教室,然后把钥匙放了进去,锁上了柜门。
“先来这个教室吧。”
两人找了个中间的座位坐下,苏牧趴下就想睡,陆琪却精神的很,兴致盎然的跟他搭话。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你……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