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流光闪烁在手指上,紧接着飞速点在了自己的几处窍穴之上,溃散无遗的气机登时一滞,随后悉数内敛。
回光返照一般,内力奔涌而出,目光锁定在苏牧的眉心处,脚尖一点,身体飞跃而出,食指点在了苏牧的印堂上。
但李庆年随后便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停在了眉心三寸之外,一股看不见的罡气将二者隔开,再难向下。
李庆年一咬牙,近乎凝实的气血上涌,一阵血雾从手指上每一个毛孔腾升而出,这一记终是落在了苏牧的眉心上。
苏牧的护体罡气登时溃散,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精气神,瘫软了下来,外放的剑意也四散而去。
李庆年上前一步,将瘫倒的苏牧压在自己身下,脚踏混元桩步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间的气尽数吸进肺里,他浑身上下的肌肉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
干瘪的皮肤被撑出一道道裂开的血口,却没有一滴血液流出!
一股气密的劲气围墙将二人环绕。
“我这条命,早就应该结束在锦云大厦的楼顶上了,你救了我,现在我用它换你一命,这笔买卖也算不亏了……”
“至于师父……有缘下辈子吧,我教不了你,而且哪有这么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