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喉头一下子哽咽了。
是因为自己,他才受此折磨,又是因为自己,让他最终将生命和全部修为交待在了这里。
他急促的呼吸着,想要平息下心底的波澜,却怎么也止不住那种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罪恶感,和悲伤。
轰!
山脉被一道灵气崩碎,一个狼狈的身影左躲右闪,勉强从那堆废墟中逃出。
那位飘在天上乘奔御风的炼气士也不恼,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被自己追杀的莫歌,又是一道灵力匹练倾泻而下,直击莫歌的脊椎骨。
莫歌脖子起了一圈鸡皮疙瘩,似是察觉到了危险,脚踩梅花桩的步法,向前一跃,紧接着双手撑地,一个翻滚躲避开来。
那道匹练将地面轰出了一个大坑。
“马德!早晚卸了你的脑袋!”莫歌大骂着。
“呵呵……”炼气士笑出声来,袖袍捂着口,像是腼腆地遮丑。
死了这么多人,总要做出一点痕迹来,也不知道这人能让自己玩到什么时候。
……
苏牧仍旧沉浸在背上之中,连身边站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那人眼神发直,似是有些痴傻,也不动,就在那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