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输液瓶努了努嘴,说道:“不都在这里吗!”
苏牧觉得心中更悲凉了。
莫歌几大口将煎饼塞进了肚子里,又把袋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活动了活动脖子,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你身体没啥事,我就先走了,请吃饭的时候记得联系我!”
“医生说你没啥事,可以出院,你要是够土豪的话,就在这里多待两天,走了,不用送。”
莫歌挥手跟苏牧告了别,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苏牧长叹口气,心里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站起身,穿上拖鞋,从吊杆上将输液瓶取下,拎着瓶子,走到了窗边。
外边阳光大好,秋高气爽,迎面还有丝丝缕缕的凉风吹来。
这间医院离森林公园不远,透过窗户就能看见一望无际的林海。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感受一股清气在体内回荡,若有若无的剑气交织。
一整天的时间,苏牧没有出过门,在窗台上看风景,累了便躺在床上歇一会,然后继续看风景。
一直到了傍晚,病房内来了一位病人,苏牧这才换上了自己穿出来的那身破破烂烂的运动服,办理了出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