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忐忑的敲了敲门。
里边的声音登时停住,过了片刻,才传出来一声“请进!”
苏牧推门进了去,魏子舟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缸子,脸上带着些无奈的神色,房间里的另一个人站着,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什么,面色有些潮红,一只手还在桌子上放着,身体前倾。
这画面有些耐人寻味。
而这另外的人,长相也平平无奇,苏牧并不认识。
魏子舟笑着说道:“你倒是挺积极,昨天刚转正,今天就来办手续了。”
苏牧挠了挠头,说道:“今天没课,想着这事还是早办早好,所以就来了。”
“积极的孩子总是有前途的,我看好你!”
苏牧似是不经意的旁敲侧击问道:“柳城巷的老板应该赔得精光了吧?”
魏子舟笑笑:“这是自然,在你的据理力争之下,那些南巷老板能吐得已经吐得差不多了,北巷那边势力复杂,有些我们也不好直接处理,就直接让
“行了!”旁边那人冷着脸打断了苏牧的话。
他拍着桌子朝着魏子舟大喊道:“你少岔开话题,我告诉你,广寒枝这次损失惨重,你们渔夫阁这次查抄柳城巷的收益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