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者只是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大好阳光,清浅地笑着。
…………
出了云缘书苑,苏牧骑上小绿,坐在上边发了会呆,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二十多分钟之后,他来到了坐落于老城区的柳城巷。
苏牧面露犹豫之色,将小绿锁到了一边,走了进去。
经历过前天晚上那次堪称劫难的查封之后,柳城巷南巷空无一人,那些小店铺大白天大门紧闭,还上着锁,路面上还堆着些垃圾来不及清理。
苏牧暗自松了口气,要说现在最恨自己的,除了银月阁的人就是南巷这群店老板,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自己抽筋扒皮。
自己戴着白猫面具的时候因为兵器的事情被店老板恨之入骨,摘下面具又因为举报他们藏私,又被恨之入骨。
“我太难了……”
苏牧踮着脚尖,鬼鬼祟祟地跑了进去。
走在狭窄的街道上,苏牧感觉有点瘆得慌,这里比夜晚的云潭森林公园还吓人。
深邃破旧的街道,狭窄而昏暗,大白天店门紧闭,街道看不见一个人,怎么看都有种中国版寂静岭的既视感。
走过连接南北巷的桥,北巷虽然同样冷清,但好歹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