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这栋楼静谧深邃的气质。
类似的设计,只是这处旧址要多了几分匠气与深邃气质。
打开了锁头,苏牧推开了那扇深红色的大门。
这里白可期指导他引导气机的时候带他来过,所以对屋内的一切也算不得陌生。
屋里黑得有些惊悚,苏牧打开了灯,白色的光将屋内照亮。
在确定屋内集聚的灰尘没有什么脚印之类的东西,苏牧从里边将门锁上,收拾出一个干净的地方,又从二楼找了几个蒲团和垫子,拍打干净上边的尘土,坐了上去。
他从包中取出《抱朴决》,接着灯光,开始研读起来。
深夜,阁楼,微光,书籍,倒是一副不错的画面。
苏牧神游太虚,口中默念着,气机随着口诀缓缓流转:“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
玄之又玄的状态,这本书似也是白可期手写的,字里行间蕴含着特殊的神韵,逐字读去,只觉心有所感,灵台清明,更好理解书中晦涩的文字。
胸口空虚处渐渐变得火热,苏牧舌抵上腭搭起鹊桥,气机随着口诀翻涌着,一气叠一气,缓缓上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