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痒痒的,有些想升官了。
苏牧留了个心眼,招呼上捂着脑袋的宋小雨去帮着神拳堂抬那些倒地不起的小光头们,这让神拳堂的弟子对他们多了几分好感。
冯遣唐情绪有些低迷,拳头上淌着血,不是自己的。
苏牧走到他身边,想要扶他起身,却被他甩了开来,咬牙起身,气机却如溃堤一般倾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冯兄比我大不了几岁,却独战六位比我年纪大上十来岁的资深武者,这等气魄本事着实令人佩服。”苏牧也不恼,再去扶起这位全村的希望,后者哼了一声,也没再做那伤人心之事。
苏牧默念《抱朴决》中字句,胸口内的深渊微微闪耀,带动一抹有些不一样的气机悠悠传出,贴在冯遣唐心脉上,缓缓送入,化去那位陈家武者一记手刀留下的生冷内气。
冯遣唐暗自心惊,那气机将入心脉的时候本能的反抗,发现这人只是在帮自己顺气化气,也就不再阻止,缓缓闭上眼睛,轻声说道:“内家的路子?很厉害了。”
苏牧笑笑,收回手掌,将这位体魄雄健的年轻人扶起,说道:“比起你这一手炮锤长拳的功夫差得远了,我的上司,刚才救了你的那位魏专员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