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啊,您快收手吧!”
“您不是一直说魏子舟师叔是神拳堂的叛徒吗,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同样上了年纪的神拳堂堂主,冯遣唐的师父,此时老泪纵横,哽咽道:“师叔,惜缘惜福啊!您在当年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神拳堂内气氛竟是显得有些悲壮。
但年迈师叔不为所动,脸色依旧带着异样的红润,气血越烧越旺,那火炉仿佛连天都能炼了去。
魏子舟怒道:“师侄自问这么多年来,除却将神拳堂拉入临唐岭的争斗之中,再无对不起宗门的地方,人在渔夫阁,怎能事事都顺着自己?师叔之前一席话,着实让人伤心,但师叔此时的举动,师侄只觉愧疚,不能让您再为我担起这么重的担子了!”
一气上昆仑,一气游沧海。
脱胎于当年南梦剑派的绝技,内里起火决一遍遍冲刷经络窍穴。
三个起火决从不涉及的窍穴悄然划开。
意气壶中炼!
蓄势,再蓄势,抓住破镜时的那一丝明悟,铜壶终于再现那琉璃光泽。
魏子舟轻声喝道:“破!”
滔天气焰从壶口倾泻,如江河倒挂,泼洒如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