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去上身的衣服,手掌微微发颤,给这位气血旺盛不再的师叔披上,抵御这冷风苦雨,搀扶着他朝堂内走去。
苏牧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那一拳造成的景象,直到这两人走到自己面前时才恍然惊觉,魏子舟刚想对他吩咐几句,连满仓却从他的搀扶中挣脱了出来,布满老茧的手如铁铸的一般扣住了苏牧的命门,一股炽热的气机飞入他的体内。
苏牧脸色大变,求助一般的望向魏子舟,却见对方只是平静的看着自己,索性放开了气机的封锁,任由老人的内力在他的体内游走。
炽热有厚重的气机在他的体内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游走了一遍,途径的各个窍穴有种异样的灼烧感,但却未有一丝气息外泄,如同熔炉。
老人收回了手。
魏子舟有些复杂的看了眼苏牧,摇摇头,搀着老者回屋。
“老夫当年轻狂,也走得你这般路子,说你何尝不是说老夫自己,谨言慎行,惜命惜福吧,不要像我一样落得这般下场就好。”
苏牧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