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个惜缘惜福,我侥幸入了养意的八重楼境界,又在渔夫阁江北分部当了个权力不小的官,自然希望能多活几年风光风光。”
苏牧纳闷道:“那你还帮那江专员对付临唐岭的这群世家。”
他拍拍肚皮,打了个嗝,自顾自的说:“吃饱了撑的。”
魏子舟好笑道:“你倒是教训起老子来了,胆肥了?”
苏牧赶忙陪笑道:“哪能呢!这不是怕您老只身涉险吗,我还希望能在您这颗大树下好乘凉呢。”
魏子舟撑着伞,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说道:“你倒是实诚。”
似乎是觉得冷了,苏牧将另一只手插进了裤兜里,抬眼看着阴沉不见星月的夜空,一滴滴雨水顺着伞面滑落,似水珠穿成的帘子,他开口说道:“我现在有些回过味来了,那桀骜不驯的江家家主是你落的一枚棋吧?”
魏子舟有些讶异地看着苏牧,赞许道:“猜得不错。”
苏牧继续说道:“我原以为这盘乱局最为出彩的是那入浑水超然物外的柳家,既能在惩罚一环上缓几口气,还能正大光明的朝你抛出橄榄枝,后来在江边走了一会,又跟冯遣唐聊了几句,又觉得那些谄媚的陈家赵家之流行事更为干脆利落,不像柳家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