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江北总部就要迎来一场大清洗了,江家人估计会趁机上位了,临唐岭自此之后是江家说了算还是神拳堂说了算倒是有些耐人寻味,不过相敬如宾是最好。
苏牧笑了笑,觉得自己这个比喻用得实在恰当,相敬如宾啊,这神拳堂还真像远嫁过来的受气小媳妇,现在有了魏子舟撑腰,再把这些世家铁血清理一遍,也能硬气起来了。
魏子舟和那个一手策划这个局的江专员八成不会让江家重蹈覆辙,多半有名无实,要整你随时能剔得一干二净的那种。
这样一来,临唐岭就算彻底安生了。
那广集天下武学功法的大动作也能安稳的在这里展开了。
一举两得!
苏牧摇了摇头,学着魏子舟的样子给自己也倒了杯酒,寻思了一下没有一饮而尽,而是一口一口抿着。
“怎么样?”魏子舟笑着问道,醉眼眯成了个缝。
苏牧当然知道他不可能问自己这酒如何,但他还是说道:“这酒辣的很,刚一入肚只觉得寡然无味,但随后便觉一股热气上涌,胃里翻江倒海。”
魏子舟偏着头看他,说道:“是不是很像今天这个局?”
苏牧咧嘴一笑,给现在这位一点养意境界高手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