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活命,就让他退开!”陈新州大声说道。
魏子舟眯着眼,冷笑道:“他不过是我手底下的一名员工,我不会因为他而让临唐岭好不容易形成的大局产生变动,也不会给自己招致一个随时可以偷袭取走自己性命的人,但我告诉你,你要杀了他,我会让你先生不如死,再让你陈家人再生不如死,说到做到!”
任难渡手臂中白气涌出,那道贯穿伤几个呼吸间便愈合如初,连疤痕都未曾留下。
他抬步向陈新州走去,眼神阴冷。
一个连气府境界都不到的人,竟然凭着秘术伤了自己。
魏子舟或许会在乎这小子的死活,但他不在乎。
陈新州面目狰狞,嘴角淌血,腿却有些发软,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魏子舟起身,活动的着手腕,淡淡说道:“我真是有些瞧不起你了,一家之主,苟延残喘,你若能看得清时局,不跟着柳家做这等倒行逆施的事,哪里会有现在的这般下场,走火入魔又自毁心窍,你不玩蛋都没道理,但我却可以让你苟延残喘下去,临唐岭大局未定……”
不等魏子舟将这个大饼画下,陈新州便冷笑着打断:“就像江家不惜送出自家子孙向你递投名状一样?到底是我蠢,不该妄图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