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资格谈理想。
苏牧眼眸微眯,注意到这少女在叹气的时候下意识的紧了紧衣领,她的身材很单薄,比较……太平,但里边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藏着什么东西在怀里。
“对了,你说我是砸死了一个校尉才被当成贼寇抓住,那你……”
囚笼被一截铁锤哐哐砸了两下,披甲铁骑冷着脸说道:“都给我闭嘴,尤其是你,砸死了陈校尉,等回到城里就将你枭首示众!”
苏牧苦着脸说道:“这位同志……不对,好汉,你得讲理呀,直接砸死陈校尉的并非是我,而是我这位傻侄子,我只是后来凑巧跟着他一块掉下来的,这笔账也算不到我头上啊,我这傻侄子自小患了脑疾,生活不能自理,你何苦跟他一般见识。”
那披甲将士愣了一下,好像是这样的,不过旋即前边的一人扭身过来,骂道:“少他娘的给劳资鬼扯,就算是你的侄子砸死的陈校尉,株连九族的罪名你也逃不掉!”
“我又没谋反,只是凑巧从山上掉下来而已,怎能判我个株连之罪!?”苏牧大声辩解道。
陈新州流着哈喇子,笑嘻嘻地拍着手,真热闹!
“陈校尉对我们这群校尉等有提拔之恩,他爹还是快雪城驻军新来的节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