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东西出来。
以往也不是没有出过这等事情,虽然大离国武道不兴,但也会有那一两个实力强横以武犯禁的江湖游侠儿存在,曾有被天下盗贼共尊盗圣的强者,趁夜从道德宗偷走了一块御赐牌匾,以告诉天下人。
你们去不得的地方,劳资偏就去得,还能毫发无伤。
但这事情第二天被发现了之后,道德宗震怒,三位真人下山,追了那位盗圣足足三千里,但却未取其性命,只是将其抓回道德宗,关在太清殿谢罪五年而已。
而眼前的这个人,他怎么能……怎么可能比那盗圣的手段更加出神入化?
少女抿了抿嘴唇,没有出声,但眼神却变得有些奇怪,看了看躺在地上吐白沫的陈新州,又看了看苏牧。
这人怎么能做到说谎连草稿都不打,还脸不红心不跳的,换了自己的话,现在估计想找个盆扣在脑袋,让别人看不见自己的尴尬脸红。
苏牧面色如常,带着令人看不透的神秘笑意,手中划拉了两下,左手轻轻一抛,将那个玻璃瓶子扔了出去,然后朝虚空一握,一杆通体漆黑,枪头闪烁着幽邃寒芒的铁枪便出现在手中。
众人倒吸了口冷气,目光有些炽热的看向苏牧手中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