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的事情,我这个成天在山上晃悠的人却不清楚,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梨子有些疑惑道:“你的意思是,成野坤已经打算向你下手了?可……没道理呀?”
苏牧摇摇头说道:“说下手有些言过其实,我有功而无过,一场抢风里立下的威风还不小,我估计这个贼头头这么做的目的,是稳住我,让我这个‘打劫道德宗全身而退’的神秘人物不要对山寨心生恶感而已。”
梨子劝道:“其实也不必这么紧张,这个消息其实是当时一个半张脸的老头找小六子说话的时候,我偷偷听来的。”
苏牧点了点头,看向门外,却早就没了小六子的身影,“小六子跑哪去了?”
总感觉现在这个山上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古怪了。
梨子有些担忧,说道:“要不你先别找下山的路了。”
苏牧摇摇头,这个女孩想事情太过天真了,飞鸟尽良弓藏,如果自己失去了帮成野坤治病这个纽带,成野坤绝不可能像之前一样维护自己。
尤其是在那个吴桐面前。
他是跟随成野坤十多年的老人,而自己只是一个来路存疑的陌生人,现在因为吴桐的小肚鸡肠,自己跟他势同水火,如果不是成野坤从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