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谋略,但现在,那种匪气和痞气便出来了。
成野坤撑着脑袋,听着下边人添油加醋的报告,冷笑不止。
“黑山王大人,官兵那边攻势越发猛烈起来,今天早晨还发起了一次总共,我这小地方实在耗不起了!弟兄们伤亡了大半,粮药也快耗尽了,这样下去,怕是全都要就义了啊!”
成野坤打了个哈欠:“那你怎么不跟你的弟兄们在一块死,跑到我这里来哭诉什么?”
那小山寨的头目愣住了,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于是更加卖力的哭诉起来:“黑山王大人,您可不能做这种卸磨杀驴的事儿啊,我们为你的山寨镇守了这么多年,这次和以往不一样,那些官兵是铁了心要灭了我们,您要是这样,我天行山乐土危矣!”
成野坤缓缓起身,一字一句道:“我只是个混得比较好的贼而已,就你手下的人是命,我手下的弟兄们就不是命了?”
那小头目的眼中闪过了饱含恨意的光,“既然黑山王大人不仁,那我的弟兄们,还不如接受官兵的招安,大家一起死……”
还不待得他把这句话说完,一只手便已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一百九十多斤的身躯拎起。
“放…………放过我……求黑山王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