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和老夫叫板之人,也不过区区一两人而已,他们也不可能阻拦老夫进入这里。因此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害你,更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的真实修为,我对此没有丝毫兴趣!”
听老者讲完,阿克拉暗暗心惊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不管老者是什么人,但是他的修为不是自己现在可以抗衡的,即使学院怪罪自己也不可能再受处罚,当即回话,道:“刚才不知前辈身份,贸然对前辈出手,晚辈在此给前辈道歉了,还望前辈恕罪!”
“好,好!”老者长笑一声,向前走去,不再理会阿克拉,来到朱雀皇家学院第一届院长的陵墓之前,双手杵着拐杖,直视着墓碑,道:“嘿嘿,老骨头,又是十年过去了,我又来看你了,这十年你在这里还好吗?”
“什么?”听到老者喊朱雀皇家学院的第一任院长为老骨头,阿克拉差点没有一跟头栽了下去,心中万分讶异,暗道:“这老者难道是和第一任院长同一时代的人物?那不可能啊?”
第一任院长的墓碑之上虽然没写他仙逝于何年何月,但是通过其他墓碑上信息的提示,阿克拉可以轻易猜得出,这第一任院长至少也已经仙逝了百余年了,并且朱雀皇家学院从创办到现在也已千余年,如果这个条件成立的话,那明眼前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