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尚长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当即闭嘴不言。詹尚长的年岁外貌看上去长着宗思腈许多,以宗思腈的年纪,即使称呼詹尚长一声叔叔也不为过。但是一向不争不抢不喜不怒的宗思腈居然在此时直呼他的大名,丝毫不给他面子不说,还带上了呵斥的语气。似乎在告诉詹尚长,这里没有他任何事情,闭嘴就好。
而就在这时,唐万昌终于怒了,他长哼一声,此时他呼吸不畅,随时都有发作的可能,狠狠瞪了宗思腈一眼,最后还是被他强忍下去,说道:“宗思腈,今日你定要和老夫过不去吗?老夫并没有违背学院的规矩,行的端站得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可以在杂役弟子中选择?”
宗思腈也哼了一声,从座椅上站起,说道:“是又怎么样?我说了不能,就是不能,今日有我在,你别想从我门下夺走任何一名弟子!”
唐万昌终于怒了,双手已经下意识的被他紧紧握住,牙齿被咬得咯咯直响,他学院堂堂的之法长老,今日居然被宗思腈两次挑衅,两次激怒。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一字一句说道:“如果我说,我非要收这个弟子门下弟子呢?”
发飙了,真的发飙了,这是赤裸裸的回应,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火药味,詹尚长在一旁一阵头皮发麻,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