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除了无比执拗的意念之外,就是榨取寿元和生命力为代价换来的。
看着已然劈下的巨剑,阿克拉嘴角一阵苦笑,但是眼神却是无比的决然,他将盾牌抵挡在胸前,任由长剑砍来。
“碰--轰--”
长剑和阿克拉手中盾牌接触的瞬间,阿克拉爆吐一口黑血,身体连同盾牌就如脱缰的野马般向后倒去,他的双脚狠狠踩在地上,在坚硬的岩石上拖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沟壑触目惊心,地上的岩石碎屑混杂着鲜血,散发着浓浓的腥味,而碎石在这股强烈的力量下,四处横飞。
最后阿克拉的身体在慕雨柔身前一米处停止,而碎石从高空落下,无情的砸在阿克拉身上,让原本已经完全是伤的再次控制不住,一口鲜血再次夹杂着五脏碎屑喷薄而出。
阿克拉眼前一片苍白,浓烈的眩晕感袭来,若不是固执的执念,说不定现在他已经晕死过去。但是他没有,牙齿被他咬得咯咯作响,舌尖被咬破的刺痛传来,让他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
此时的他匍匐在地,左手已然脱臼,没入岩石之中的双腿已经断裂,而左边肋骨处完全的凹陷下去,极为狰狞。
泪珠布满了慕雨柔的双眼,只有一瞬便要夺眶而出,有生以来她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