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高手,这样的结果确实值得让他得意甚至是骄傲。
“哼!”见阿克拉没有回答,宗思腈面色一变,轻哼一声,接着说道:“明明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战胜对手,而你却没有这样做,你选择戏耍对手,使用这个舞台尽情的进行着你的个人表演秀,赢了便是赢了,赢了之后言语之上还不放过对手,侮辱对手,让对手难堪,你--觉得这样很过瘾,是吗?你现在还在享受着众心捧月的优越感,心中得意万分,我说的对吗?”
阿克拉:“......”
“如果你没有那诡异的盾牌作为依托,你觉得你有几分的把握可以抵御住力量风暴爆炸之后产生的恐怖能量,即使可以抵挡住,你又有多大的把握能够保证自己不受到创伤?”
阿克拉:“......”
“在真正的战场上,如果面对的是实力高出你数倍的强大敌人,你觉得你的这些依托可以作为你的优势吗?”
宗思腈话语严厉之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慑,阿克拉被问得哑口无言。
宗思腈说的没错,此时的阿克拉确实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并且心中享受着这种喜悦的小得意。是啊,如果是在真正的生死相搏战场上,面对着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