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先前的淡定自然,一双眼睛充血通红,犹如被万斤巨石压在了身上。
不过,宗思腈散发出来的威压只是短暂存在了数息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赵修贤顿时感觉全身一轻,那股极致的压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阴戾之色,强忍镇定抱拳说道:“赵修贤,见过宗导师,呵呵,先前我只是和令徒道云闹着玩的。”
说完,目光一侧,看向了阿克拉,眼中露出一种耐人询问的深意。
阿克拉面色苍白,不过强忍道:“导师,我并无大碍。”
宗思腈轻哼一声,道:“赵修贤,你镇守边疆,就应该尽你的本分。皇家学院重地,岂是你说来就来的地方,还不快滚!”
赵修贤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犹如吃了大便一般,只见他嘴巴嗡动,想要出口辩解,最后却被他狠狠压制了下去,低头拱手说道:“是,宗导师,修贤记住了。”
说完,再次饶有深意的看了阿克拉一眼后,便转身消失在了三人面前。
赵修贤消失,苏雪梅疾步走到阿克拉身前说道:“云师弟,你...没有受伤吧!”
“多谢师姐关心,我并不大碍!”
“哼”背负双手的宗思腈轻哼一声,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