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祖父终于开了口。
“她们母女既然自愿回我名下,自然没有到要我孙女卖身的地步,那银子也合该由我家出了。”
元锦安掏出一张陈旧的地契,接着道:“便由这地抵了吧。”
“锦安,这可是你们家唯一一亩田地了,如今这世道,没了田地可没了安身立命的根本,你可要想好了?”
“再多田地都换不来一个骨肉血亲……”
话已到了这份上,自然也没人再劝,只他这样的选择,更衬得元锦宁一家冷血刻薄,族中人多有不耻。
“我看不如这样,锦安家以田地作抵,另付二十两银钱给锦宁一家,银子何时付清,何时将田地归还,期间田地里收成都归锦宁一家所有。”
族长想了想,提了一个折衷的法子,田地真卖出去了,要赎回可是不易。
农户人家,田地可是命根子,多少人家,宁愿命不要都不肯卖了田产的。
似元锦安这般为了孤儿寡母甘心送出田产的,整个家族都找不出几个。
方才几个给元锦宁说话的族老大约也是觉得良心过不去,纷纷点头:“这法子可行。”
元锦宁很不情愿:“大哥,你也太偏心了,明摆着偏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