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汗,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来一个信函,递给男人。
男人闻言,一把拿过信函,打开,看起了里面的内容,越看,脸色越难看,慢慢的看到最后,难看的脸色上,布满了疑惑的神色,看了看侍卫,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转而又看着信函。
“送信之人是谁你知道吗?还有,他除了刚刚那些话,还有没有说些别的?”男人收起信函,看着侍卫问他到。
“回、回殿下,没、没了。听、听守门的侍卫说,这送、送信之人穿着黑、黑色斗篷,看、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信函送、送到,说完刚刚那句话就走了。”侍卫发着抖,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依旧是跪趴着的姿势再没敢动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男人不耐烦的朝侍卫挥挥手,神色迟疑的对他说道。
侍卫闻言,偷偷的抹了抹额头上被吓出来的汗,心里松了口气,刚准备站起来退下去。
“等等!”男人突然又开口叫到。侍卫听闻,刚起到一半的身体又啪的跪趴了下去。
“殿、殿下,还有什么吩咐?”侍卫胆战心惊的问道。
“下次给我换一个人前来禀告,话都说不利索,真不知道养了你们这一帮废物干嘛用!”男人气愤的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