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刺痛让她略微清醒了些,她忍受身体的不正常,用着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姿态跪倒在眼前男人的面前,苦苦的哀求他,只为了放过自己。
“哦,这可怎么办是好!”罗裕才一脸的看好戏在听见韩之露的哀求之后故意露出为难之意来:“我这个人就喜欢挑战不可能的东西,你越是这样不服,我就越喜欢你。你说,这可让我怎么办才好!”
韩之露气得想吐血,可她能怎么办。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出现?若是被罗裕才欺辱了,日后她又有什么颜面出现在他的面前。韩之露想着那张深深刻在她心头上的那张脸,这一刻她放下了最后的尊严,双膝盖咚的一声,跪倒在罗裕才的面前,一边磕头求饶,一边嘴里默念着那个人的名字。似乎那个名字有着神奇的力量,让她不畏惧眼前人,也让她忘记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切。
罗裕才不是软心肠的人,而韩之露千求万求也求不来心中盼望的人,更求不了罗裕才会大发慈悲的放了她。
在这幽深冷寂的夜路里,马车依旧不急不缓的向前行使着,相比与外界的清冷而马车中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被迫看了一出戏的封潇潇这才敢微微睁眼,韩之露蜷缩靠在马车的车壁上,她脸色惨白,墨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