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出路,那就是赶紧爬到六楼,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刘雪榕吓的小脸煞白,早就没有当初在公司里那副深谙世事的样子,双手死死地拽着我的胳膊,艰难的向上面走。身后的感染者们不依不饶的跟在我们后面,距离我们只有一层楼的距离。
用尽吃奶的力气,咱们三个终于来到了家门口。美琪菲菲早就已经在门口接应我们,身后的感染者距离我们仅剩半层楼的台阶!来不及多想,咱们直接冲进屋子,美琪则快速的关上房门。
不出几秒钟,防盗门发出了砰砰的撞击声...
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我们三个累得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也不管身上那些乌黑的血迹,现在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会儿。
几分钟之后,终于缓过劲儿来,可是谁曾想到坐在我身边的刘雪榕突然双臂死死地环绕住我的脖子,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刘姐,刘姐,你先松手,我喘不过来气儿了..”
闻着刘雪榕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一边把刘雪榕的胳膊往下拽一边很无奈的对她说。
“齐墨,你这是怎么了?头怎么还包上了呢?受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