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开始闹事,还想动手!”
这打饭战士虽说语气有些添油加醋,但说的到句句属实。
“没没没,哪有那么严重,我们就是问问,没动手,真没动手。”
我强笑着解释。现在惹麻烦,倒霉的还是我们。
“齐先生?这是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
就在我发愁到底该怎么办时,正巧从卫生站内走出来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若涵。
当她看见我正对着赵胜天解释着什么,有些疑惑的走了过来。
“啊,没事,就是一点儿小事儿。”
现在越扯越大,赶紧平息这件事才是要紧的。
“什么小问题?现在是特殊时期,物资本来就很紧张,来晚了就是来晚了,你们这样不顾影响,防疫站里的其他人要是学你们怎么办?东西不够就伸手要吗?那我们怎么撑到下一批物资抵达防疫站?”
这名负责打饭的战士义正言辞的冲着我们说。
其实他说的不无道理,要是都像我们这样,那防疫站不乱了套了?但是让我们真正有些窝火的他说话的态度,之前完全没有把我们当作人看。
“那个,赵哥,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再这么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