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无法阻止尹、柳两家的婚约,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即将被丈夫推入火坑。
不是她没有反对过,只是她人微言轻。
她只能在暗地里怪自己,怪自己的肚子不争气,生不出一个儿子来。
这大概也是身为豪门太太最大的悲哀。
“出租车司机。”开始回答“审问”时,刘琰波倒是放松了下来。“还兼职做代驾司机。”
杜月娥笑容温和的问道:“有想过换工作吗?”
“没有。”刘琰波笑着道:“这是我至今为止最满意的工作。”
杜月娥点点头,笑容没变:“小刘,每一段婚姻中,夫妻都是有各自的责任的,你分得清吗?”
“在很久以前,我爸曾跟我说过:结婚不是搭伙过日子,不可以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散。一个女人跟着你,是希望你能帮她撑起一个只属于你们的家。她可以说不过了,但你不能说散。你要是说散,就是家塌了,一个让家塌了的男人,不是一个好男人,至少不配做他刘季林的儿子。”刘琰波在笑,笑得很骄傲。
“我妈也跟我说:一个女人在嫁给你之前,没吃过你家一碗饭,没喝过你家一口水,你凭什么不对她好?她为你生儿育女,不是前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