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波一向都认为自己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摇头道:“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听。”
说完,又怕潘羽衣揪着问到底,刘琰波急忙转移话题:“潘队长,你看咱俩好歹也算是混了个脸熟。要不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心情不好?你这样憋在心里可不是什么好事,不如你说出来痛快、痛快?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我心情好不好,关你什么事?”潘羽衣一口闷了杯中酒,敲了敲吧台,示意再来一杯。“你多喝酒、少说话,我心里就痛快了。”
得!
好心被当作驴肝肺。这女人简直就是油盐不进。
刘琰波一直以为尹含若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理的女人。
到今晚他才发现,跟潘羽衣比起来,尹含若简直就是个乖宝宝。
“小徐,上整瓶的。”刘琰波目不斜视,决心不再搭理今晚这个浑身带刺的女人。
依然是一整瓶伏特加。
刘琰波倒上半杯,轻晃着酒杯,那透明的酒液在灯光的照耀下更为晶莹澄澈。轻抿一口,口感清淡爽口,不甜、不苦、也不涩,只有烈焰般的刺激。
没有跟其它酒调和的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