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波各自沏上一杯,然后安静地坐回刘琰波身边,继续做一个一言不发的听众。
李梁掐灭烟头,喝了口茶道:“普通人也有脾气,也有底线,受到欺凌时他们也许会反抗的更为激烈。尤其是在自己辛苦工作换来的血汗钱被人吞占的时候,他们甚至会以命相搏,因为那是他们养家糊口的根本,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像你当时那样的情况,换作是其他人,理智一点的会寻求法律上的帮助,碰上不理智的人,可能就是一个我死你也死的结果。”
“可能你会说,我一个普通的打工仔,凭什么跟那些有钱有势的大老板们斗?可你真的斗不过他们吗?”李梁自问自答道:“换作是两年前,我也许还信你忍是因为斗不过,但现在往回看,我一个字都不相信。你敢当众将薛龙那样一个横行霸道的黑社会人士打成残废,又怎么会惧怕柏莱餐厅的老板呢?所以,你当时之所以选择忍让,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你不想引起别人的关注,让人发现你曾经有长达二十三年的空白人生。”
“小刘,真正的普通人在面对一些不公平遭遇时,他们也会适当的退让,但绝不会一退再退。他们平时是会做很多忍让,但绝不会有任何一次会忍让的像你那样过分。”
人,从来都是分三六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