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刘琰波,眯眼道:“你一定要我死吗?”
言下之意很明确——能不能给条活路?
刘琰波已经削好一个苹果,又伸手拿了另外一个,动作还是那么稳,不急也不缓。淡淡道:“你是一个聪明人,还是一个为达目的会不择手段的聪明人。”
“我可能也是个聪明人,更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刘琰波轻描淡写道:“让你活下去,未来我或许会有不小的麻烦,所以今晚你一定要死。”
“未来,我们不一定非要做敌人。”申一然辩解道。
不做敌人做什么?
刘琰波也不知道,他只能肯定一点:“但也绝对做不成朋友。”
做不成朋友,那就只能做敌人。
刘琰波和申一然从知道有彼此这个人存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无法再做陌生人,发生过的事也不可能就此揭过。
说是命运的安排也好,说是自作自受也罢,总之,这就是现在的现实。
申一然后悔了。
说是后悔,其实更多的是心有不甘。
他心中还有宏图大业未完成,难道在今晚就要夭折了吗?
申一然站在客厅的入口处,从他站的这个位置经过玄关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