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道:“严老板,看上去你似乎很怕我啊?”
“也对,既然你认识我,肯定也知道我最近还是做过那么一两件涨名气的事,而还有那么一两件特别涨名气的事,传闻中似乎也都和我有关。你这有家有业的,确实是惹不起我这种莽夫。”刘琰波继续自问自答。“你即怕我,又还要害我,也就说明在你心里,指使你这么做的人一定比我更可怕。或者说是你在赌,你在赌我这个人比指使你的人多那么一点是非分明的良心,赌我事后不会报复你,对吗?”
面对刘琰波的问话,严天霸就像变成了一个哑巴一样,不仅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连像样的声音都没有再哼出来一句。
他低着头,拼命地掩饰着,让心里的惊惧不会太过明显的流露于表。
刘琰波确实说的不错,严天霸的确怕他。
严天霸从被逼无奈接这个局起,他就对刘琰波做了初步的了解,他知道了他打残薛龙,还有大闹高家婚礼的事,也听说了九爷和申一然的死都和刘琰波有关系的猜测。
而跟这些曾和刘琰波为敌的人比起来,他严天霸连只蚂蚁都不如,这让他怎么能不怕?
他已经四十三了,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除了满腔热血以外一无所有的严天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