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好接了句:“你这已经不是爱喝酒,你这是跟它有仇吧?”
刘琰波笑了笑,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不再说话,清澈明亮的目光停留在窗外。
大部分时间里,刘琰波一直都是看着窗外的。
他是在等雨停?又或者是在期盼着谁的出现?
方涛已经习惯了刘琰波这闷葫芦的状态,好在他自己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所以倒也没有什么尴尬一说。
枯坐是寂寞的,但也是一种享受,它能让你有足够的时间去认清现实。
刘琰波不是圣人,但他很确定自己并不是在生尹含若的气。
他知道她不爱自己,就像自己也不爱她一样。
刘琰波知道,在这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里,出现类似于今天的这种局面是迟早的事,他在领证那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
只是刘琰波没有想到的是,他自己在这一方面的承受能力似乎并没有自我想象的那么强,以至于他到现在竟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甚至不知道今晚他自己又该去哪里过夜。
酒店?
刘琰波不想去,那种地方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过冰冷。
这并不是矫情,只是一种后遗症,是一个浪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