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吧?
惊讶归惊讶,不过刘琰波手可没闲着,他急忙拉开手套箱一看,里面还真有一整条大中华。
衣服可以拒绝,但烟……
刘琰波笑呵呵地拆开包装,美滋滋地点上一支猛吸了一口后,才开口道:“对于我这种老烟民来说,没什么牌子不牌子的区别,只要是烟就行。”
“哦。”高婉儿调侃道:“我还以为你要说,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刘琰波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看我长的像那种喜欢悲风伤秋的人吗?”
“你这么一问,看着还真有点像。”
“……”
一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闲聊着,似乎都已经忘记了刚刚在黄江边上发生的事情。
直到回到闹市区,在经过一家叫远洋集团的公司时,高婉儿靠边停车,用手指道:“那就是陆家的总部。”
刘琰波随意地撇了一眼,撇嘴道:“高小姐,我好歹也在海市做了三年老司机,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孤陋寡闻。”
“你不是只开了两年出租车吗?”高婉儿笑问道。
刘琰波笑了,皮道:“我白天开出租,晚上做代驾,出租开了两年,代驾兼职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