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候,语言上的安慰是有限的,多说不如多做。
……
晚上八点,圆月当空。
杜家今晚挺热闹的,在前院的葡萄架下涮火锅,欢迎姑爷第一次登门。
该说的、该聊的正事白天已经说的差不多,现在是家人团聚的欢乐时光,刘琰波很喜欢这种气氛,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在节日里与家人相聚的美好。
刘琰波今晚喝了很多酒,多到连尹含若都认为他有可能会在下一秒就醉倒在桌子上——
他看上去好像真的有点醉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刘琰波晃了晃脑袋,起身朝后院走去。
洗手间在后院,杜老爷子养病的房间也在后院。
一进后院,刘琰波快速地来到杜老爷子的房间外面,推门而入。
保姆正在前院里吃饭,房间里现在只有杜老爷子一个人安静地像根木头一样躺在床上,刘琰波来到床前,从口袋里拿出他下午抽空去买回来的银针——
二十四根银针,每根细如牛毛、长短不一。
太阳、百会、风池、膻中……
刘琰波一只手扶住杜老爷子,另一只手出手如电,在杜老爷子身上连下十七针,每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