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是。不过那个女警察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就像你的家人在你心里一样重要。现在你让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而我又恰好知道了你的家人在那里,你认为我该怎么样?换做是你,你又会怎么样?”
“当然,你也可以赌一把,赌我这个人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刘琰波笑着把阿炳的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起身道:“我给你一支烟的时间考虑。”
说完,刘琰波点上一支烟塞进了阿炳嘴里。
赌吗?
阿炳考虑花的时间还不够抽完一支烟,他赌不起,或者说压根不敢赌。如果刚刚那些话换做赵力来说,他或许还会认真权衡一下赌不赌,可他现在偏偏面对的是刘琰波——
一个说什么、做什么时,嘴角一直保持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的男人;
一个在折磨别人时,很享受其中乐趣的人。
这样的人,难道还不够变态吗?
阿炳不敢想象当自己的家人落入刘琰波手里时,他们会承受怎样生不如死的痛苦。
冒着生命危险贩、毒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吗?
阿炳狠狠地吧唧一口烟,挣扎着坐了起来,背靠着一颗树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