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乎本能地甩了一个自行去体会的眼神,相当惜字如金,半个字都不愿意吐露出来。
对于尹含若很明显是示意“你一边去”的眼神,刘琰波选择视而不见,坚持不懈道:“含若,反正明天休息,不如今晚我请你去凯利莱餐厅吃饭,吃完饭我们再去看一场电影,你看怎么样?”
“不去。”尹含若拒绝得相当果断,是丝毫不带考虑的那种果断。
呵,女人!
蹬鼻子上脸是吧?
刘琰波把心一横,决定来点猛药,于是果断转身朝沙发区走去,嘴里哼哼唧唧的嘟囔道:“对了,我今天上午给彬少打过电话了,跟他说了一下把黑墨膏和白玉露带进部队试用的事。“
谈到工作,尹含若还是不会带上任何个人情绪的,急忙追问道:“白彬哥怎么说?”
她是不带情绪,可有人带啊!
刘琰波装模作样地看了眼手表,故作惊讶道:“呦,下班时间到了,那我得赶紧走了,有什么事等我晚上回家再说。”
说完,他已经拿起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匆匆朝门口走去。
“哪去?”尹含若皱眉道。
刘琰波回过头来,露出了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耸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