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变得更加难以收拾,结果就是……”
说到这里,高婉儿又一次沉默了下来,可她的呼吸声却变得越来越急促。
刘琰波知道,这个聪慧过人的女人仍然在饱受着这段屈辱记忆的煎熬。
他没有催促询问,只是静静地等候着。
高婉儿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那一次的时间更长,大概有个十分钟左右,她才再一次艰难开口道:“结果就是让我下跪道歉,一跪就是一夜。”
“那一年冬天,海市很难得地还下了一场大雪,天特别冷,我就跪在明珠酒店的大门口,除了辰儿愿意陪着我以外,就连我爸妈都只是站在足够温暖的房间里远远地看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把我们抬进医院。”
“那时候,辰儿才八岁,他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就是经过那一晚之后落下的病根。”高婉儿已经落泪,可她把嘴唇咬破了,也拼命制止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哽咽。“我不后悔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也没有怪过我爸妈,我只是恨,恨自己当时的无能,不仅没有做好一个姐姐,还毁了他的一生。”
“刘琰波,十年前的冬天,真的很冷,对不对?”高婉儿这样问道。
十年前的冬天,冷吗?
刘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