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远不如你姐。”
欧阳瑶琴却没有在意,她此时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我姐死的时候,你在不在?”
“不在。”刘琰波毫不迟疑地说道。
他又开始撒谎了。
可不撒谎,他又能怎么说?
说自己当年全程目睹,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施以援手?
当年的刘琰波可以坦然接受这个事实,可现如今的他,心中或多或少已有些愧疚,实在无法再理直气壮地承认,尤其还是面对着欧阳知画的妹妹欧阳瑶琴时,他真的难以启齿啊!
“我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这个护身符就是火化前我从她身上取下来的。”刘琰波仰望着夜空,神色平稳、不波不澜,没有人能看懂他在说这些话时,到底拥有着什么样的心情。“你姐是微笑着离开的,她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走得很骄傲。”
当年,温老受邀对沙特阿拉伯进行国事访问,期间遭遇恐怖组织的袭击,欧阳知画为护其周全,力战而亡。
国之朱雀——
她从未辱没过这个名号。
刘琰波没有再详细说起当年那次被两国联合压下去的惊天大案,不是不能说,而是没有这个必要。
当年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