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不稳定,不仅一巴掌拍飞了刘琰波递过来的水杯,还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嘶哑着声音吼道:“你为什么要打晕我?为什么不叫醒我?为什么?”
刘琰波没有回答,却是一把将这个让他心疼不已的女人环抱进怀中。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曦儿,我要去找我的曦儿!”韩水兰挣扎着,手胡乱地拍打着。“你个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吼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嚎啕大哭声。
刘琰波没有说话,因为他很清楚,在这个时候,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安抚韩水兰的情绪。
“刘大哥,刘大哥……”
就在这时候,赵力气喘吁吁地推开门跑了进来,可一进门,眼前的一幕又让他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连刚踏进来的那只脚也缩了回去。
他很尴尬,不知道自己是该进还是该退。
“什么事?”刘琰波终于松开手问道。
“找、找……”赵力咽了口口水,调整好气息,捋直了舌头道:“找到了,闽南那边刚刚来电话,厦市警方在一次扫黄行动中抓获了赵建成。”
大概在半个小时以前,厦市警方按照每年年末严打的惯例突击了一家洗浴中心,无意中抓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