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去厨房搬了一箱百威,又整了两盘下酒菜,摆在茶几上:“你也是半个男人了,陪我喝点。”
神特么半个男人,沈信翻了个白眼,拿着酒杯跟小叔碰了一下。
几两酒精下肚,刚刚经历感情挫折的沈堂难免话多了起来,一边啃着鱼干一边骂:
“她爸那就是个王八草的,不知道从哪里打探的消息,托人找到咱老爷子那里去了,说我在外面哄骗他闺女……”
看着小叔骂的起劲,沈信也不好插嘴,等他说完,这才补了一句:“说到底,还不是钱的事儿。小叔,你觉得你现在要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企业家,他还敢这样吗?”
沈堂一下子就上头了:“我哪不正经了,这不正儿八经地开着街机厅嘛!咋了,街机厅就不算产业了?”
沈信知道时机到了,直接切入正题:“那肯定也算,但你想想,这个街机厅挣是挣不少,但你整这玩意,那么多人情,那么多关系要打点,平时自己开销也大,一年到头根本剩不了多少。”
被说中命门,沈堂顿时就闷了,也不说话。
沈信啪地一下把计划书拍在了桌子上,正经说道:“我这有个挣钱的门路,你看看吧。”
沈堂疑惑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