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总感觉从夙清丞脑袋上流下来的不止是血,还有别的东西。
惊的他们又是一哆嗦,赶紧垂头,不敢乱看。
而疼到片刻失声的夙清丞,却该死的听清了面前这臭小子的话,让他恐惧害怕之余,更多的是惊怒交加!
这该死的夙顾白是想一次性把他给打入地狱是不是?!
“你,我——”
惊怒大过恐惧的青年,找回了声音,张嘴就想反驳。
而那少年,似是知道他的想法似的,从地上捡起一个还算完好的酒瓶子,扬手敲在那卡着他脑袋的斧头上。
梆~
嗡~
清脆的敲击声,与斧头震动的嗡鸣声,让夙清丞的脑袋尖利又撕裂的大痛,让他再也承受不住的哀嚎出声。
“该死的!你住手住手!!”
“哎呀呀~,夙大少爷果然是个狠人,都这样的竟然还能这么清醒理智的咆哮,想来爷该再下点儿重料的——”
这般说。
少年趣味含笑,却幽深寒凉的眼神,在四周扫过后,起身从对面的沙发侧面拎出一瓶红酒,直接掰掉瓶嘴扔到地上,晃晃悠悠的朝着夙清丞走去。
眼前一片眼红,努力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