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还不是一个男人,秦霜真的不敢相信,居然有男人能抵抗住她的诱惑力,以前在燕京那些男人,哪一个不是舔着一张脸凑上前讨好她,可是哪一次不是她拒绝别人。
其实按理来说,秦霜应该高兴才是,毕竟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绝对不想那样做。
可是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头隐约的竟然有些失落,她咬着嘴唇,看着宁宗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有些失神。
第二天,西海公墓。
宁宗买了母亲最喜欢的格桑花,到了母亲坟墓前。
让宁宗没有想到的是,坟墓上没有一根杂草生出来,而且坟前已经放了一束格桑花,看来应该是有人刚来过,而且此人对宁母的喜好还是有一定了解。
宁宗对着母亲的墓碑行礼,随后将格桑花齐整的摆放在母亲的墓碑前。
“妈,是孩儿不孝,当年没有保护好你。”宁宗下跪叩头。
每一下,都落到实处。
“七年,孩儿不曾来看过你,此为第二不孝。”
鲜血已经将墓碑前的青石染红。
“第三下,孩儿让你死后,却没有入宁家祖坟,此为三不孝。”
宁宗的头接触到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