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行抿了抿薄唇,下颌线跟着绷紧了。
他的呼吸声有些重,“跟你无关。”
靳妤微不禁觉得有点可笑,“既然跟我无关,那我凭什么又要帮你?”
“不帮我,我就拉着你陪葬!”
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威胁。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哪里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如果不是腰间那把利刃贴得太紧,她一定会报警,将这个人抓起来,然后让他一辈子都呆在里面!
“你!”靳妤微情绪有点激动,声调不由得在刚才那一刻猛然提高。
“唔……”伤口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一直在淌着血。傅宴行眉心紧皱,忍不住闷哼出了声。
漆黑的环境里,人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热的液体落了下来。
这会儿,靳妤微才敏锐的嗅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她有些紧张的问,“你受伤了?”
话音刚落,走道里就响起了梁川的声音。
“你们给我听着,要是今晚见不到他的尸首,明天二爷就会让你们的家人见到你们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