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笑,这个病还真的是恐怖,一个月不爆发,结果现在就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
“是命,但这是你需要自己去面对的命。你可以改变它,但你现在被拒绝在那扇门的外面,首先你得找到钥匙,才能打开那扇门。”那人说。
“门里有什么东西?”江牧隐问。
“权力,这世界上独属于你的权力。如果你真的打开了那扇门,就连你常念叨的那些神都只能被你踩在脚下。”那人说。
“话说回来我没有叫你你怎么就出来了?”江牧隐看着那个比他要小上好几岁的男孩。
男孩耸了耸肩,“比较在乎你嘛,想着你可能需要一个谈心的人。所以我就来了。”
“开玩笑,我是那种孤独到需要你来谈心的人吗?”江牧隐冷哼一声,拆下输液器翻身下床。
“难道你不是?”男孩低声笑了起来,也起身放下了一个手机,“有需要就打电话给我,头一个是我的,第二个是我的秘书,如果缺钱没办法的时候就打电话给她吧。”
江牧隐惊异的拿起手机,大屏触控智能手机,说不清落后几千年的老古董了,这种东西过去他只在博物馆里看见过,没想到这次能拿到一个看着崭新的手机。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