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里涌出。
这个女孩凄惨的笑了笑,鳞甲从她的皮肤下层涌现,扣紧了皮肤,怪物般的头颅取替了那个女孩美貌的容颜,看起来像是恶鬼一般。
“伊琳莱!”安德烈伸出了手臂,抱住了脱力倒地的伊琳莱,他的手被鳞甲刮得血淋淋的,可他没有放手,依旧死死的搂着这个女孩。
“杀了我吧,”伊琳莱笑,“用炼金水银飞弹,从我的嘴里打进去。”
“你个蠢女人!”安德烈怒吼,“抑制剂呢?他妈的抑制剂呢!”
安德烈的目光扫视着每个人,被他望去的人都很自觉的打开了背包,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抑制剂。
实际上这东西早在三天前就被消耗一空了。
抑制剂因人而异需要定时定量注射。一般人差不多三天一剂就够稳定血统了,像安德烈这样的要一天一剂。本来就不是很多,每日的消耗早就不够用了。
现在就等着翡冷翠的新型抑制剂,可现在他们等不下去了,没有那个时间了。
“该死……该死,该死!”安德烈的声音如同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呻吟,他已经被拔掉那些尖锐的牙啊。
“安德烈,”红头发的提莫起身,“我再催动一次木心,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