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的苹果,顶多是苹果胡啊。
该死的三哥,人家都夸我脸小,就他能用这个挤兑人。
师兄也很不够意思,用手挡着大半个脸,尽管低着头,我知道他也在笑。
笑吧笑吧,都笑我吧。
我干脆破罐破摔了。他们三个竟然真的齐声大笑起来。真的有那么好笑么?但是很开心是真的。
吃过饭三哥就送燕子回家了。师兄陪我在汽车站等车。
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学校?
开学前一晚吧。
师兄看了看汽车驶来的方向,没有说话。气氛沉闷的有点尴尬。中间师兄的手机响了一次,他看了看,没接,挂掉了。
两个人站在路边,间或看看汽车驶来的方向。我有点儿着急,这该死的车怎么还不来。但是隐隐的,我又不想车来。冷风冻得我耳朵都要掉了,我还是想在这儿多站一会儿。
岩岩。
嗯?
师兄是在叫我吗?
你要不记下我的电话号码?
哦,好啊好啊。
我从小包里掏出随身的小便签本和笔,一起递给师兄。在师兄写字背后方向,开往开发区的汽车蜗牛一样驶来了。师兄堪堪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