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坐下,小声的问“你叫张五机?来一中之前在哪所中学就读?”“十八中。”明诀老师哦了一声默默的走开。
开完会之后回到宿舍,发现宿舍坐着一个胡子巴扎的老男人,此刻正捧着一本厚厚的经典哲学著作在看,小胖墩怯怯的问“喂,你是来看望某位同学的吗?”对方并不作答,而是继续躺在张五机的床上懒得搭理。“喂,你坐错了床知道吗?”这人非但不答反而将鞋子脱了,露出一双大臭脚,往床上就是一伸,看样子是要躺下了。
张五机走过去拽了下他的胳膊,突然发现他的手上捻着一张名单,赫然正是胡涂犯。
我的膝盖,注意。”张五机知道这家伙这回肯定要用膝盖攻击自己的胸口,于是在任教官膝盖头袭来的一瞬他下意识的将酒葫芦提到胸口的位置,嘭,轰……张五机倒退了两步,任教官跌倒在垫子上哀哀嚎叫。
再看他那膝盖头已经红肿起来了,光头从草地上蹦跶起来连叫三声好,同学们都傻乎乎的看着张五机,认为大灾难就要降落在这个乡村小子的身上了,却没想,那个任教官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哪里还有力气来教训教训这野小子。这件事情之后张五机被请去教务处,一个戴着眼睛的麻脸家伙冷冷的看着张五机,旁边坐着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