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
她跟夏枯草吃过很多次饭,有班级聚会餐,有庆功宴,有各种酒席……她第一次从夏枯草嘴里听到“浪费”这个词。
夏枯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侧头看着窗外精心布置过的风景,好像突然发现了这家餐厅的有趣之处。
白韵一家人生活简朴,平常的日子里,饭桌上,白教授总是只做刚好够一家人吃的菜。
他们家人喜欢说:够吃就行。
与白家人相处的时间长了,夏枯草似乎也染上了这个习惯,看到别人点餐时点了一堆菜吃不完,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律所实习的怎么样?”
陈思的问题将夏枯草拉回现实生活。他眨了下眼,依旧看着窗外的风景,语气闲散:“就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靠我爸进的律所。”
这样的说话语气,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玩世不恭的大少爷模样。
陈思“噗呲”一下笑出声来,“夏大少爷的自恋型人格竟然转变了?你不是向来只靠实力么?”
夏枯草微微一笑,并未回答陈思的话。
陈思盯了他一会儿却忽然低下头,猛喝了一大口手中的温水。
差一点,就沦陷在夏枯草的笑容里